“咚咚咚……”
船头之上,张风临危不惧,右手猛的扔出一道黄阶中品符隶,口中念念有词,符隶遇风即化,变成一道护盾将船只包裹。
任凭漫天箭雨落下,船只未伤分毫。
“前面的各位道友,我们是开山宗的弟子,烦请给个面子,让条道出来。”
张风恭敬的开口。
被罗杏儿一脚踹出房间的李春风,趴在船舱门口,看着张风施展符隶之术不由得心生向往,暗暗谋划着以后寻机会潜入碧炼峰偷学制符之术。
不过,眼前这一劫却不知能不能顺利度过。
很快,船上之人闻声聚集到了船头,李春风缩在最后面。
张风一声大喝,并没有得到回应,反而是愈发猛烈的箭雨。
“这些人根本就是针对我们!”
张风咬牙,复又扔出一张符隶,加固了船只外面的护盾。
此消彼长,过不了多久,护盾迟早会承受不住,从而破碎。
船上之人,不乏有意气风发之辈,拔剑而出,斗志昂扬道:“这些水匪真是目中无人,安敢如此嚣张?”
“这些人太过猖狂,竟然不将开山宗放在眼里,该死!”
“……”
喊叫声颇为嘈杂,唯有张风脸色越来越凝重,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这些水匪敢不顾忌开山宗的报复,也就说明他们是有靠山的,而整个西南地域,与开山宗结仇的除了血狱宗还有谁?
两宗恩怨足有千年之久,近百年来的赏桂大会,血狱宗更是立于不败之地,对于开山宗一直位列西南四大正宗之一,早就不服,这才会有意无意的搞一些下作的手段。
这水匪有备而来,又半点不畏惧开山宗的报复,足以说明来头,定是受血狱宗指使。
张风暗暗思怵,一直被动防守下去也不是办法,必须主动出击,博一条出路。
“诸位同门,今次遭遇的水匪来势汹汹,我猜测多半又是血狱宗在背后捣鬼,所以唯有决一死战,杀出一条路来!”
“血狱宗……”
一些入门较久的弟子,愤愤不平,咬牙切齿。
李春风虽然未曾了解太多,但也看得出来,血狱宗与开山宗牵扯颇多,并且很有可能的死对头。
罗杏儿还处在闭关的重要关头,仍需两个时辰的时间,放才可以出关帮忙。
所以众人少了一个极大的助力,这些弟子,除却张风,其余大多都是练气五六层的弟子,气势不弱,但就战斗力而言,李春风却不太看好,甚至觉得比不过罗杏儿。
因为这些人身上少了一股锋锐,仿佛一柄未开锋的宝剑,尽管品阶极高,但杀不死人。
“愿与张师兄杀出一条血路来!”弟子们高喝,颇有几分悲壮。
“好!诸位同门,暂且等候时机,等我消耗一番,诸位见机行事!”
语罢,张风右手一招,五道符隶悬浮于身前,随风飘摇。
一股极其恐怖的灵气波动宛若潮水般席卷而来,顷刻间,将整座小船所淹没。
“去!”
一言落下,五道符隶化作五道流光,轰然飞向芦苇荡后方的水匪船只。
“轰隆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