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晨晨的母亲,除了关心他,我不需要关心别人。”许清芷道,“晨晨呢?他怎么样了?”
“孩子的病情已经安定了下来,现在在休息。因为有药物控制加抢救及时,没有出什么意外。”
听到御言琛的话,许清芷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最担心的就是晨晨,即便自己生命垂危,她所想的,也是能不能活着照顾晨晨。
她的孩子,似乎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寄托。
“还有,有一件事,我想,你需要给我解释。”
御言琛的声音再次传来,接着,许清芷的眼前一晃,一片白色落在了她的被子上。那是一叠资料,来自医院的诊断书。
她疑惑地看了眼男人,接着伸出自己未受伤的那只手,缓缓翻开了文件。
里面记载着她这次受到的伤,还有……
许清芷的面容一顿,嘴唇刹那间开始发白。
还有……她的旧伤。
例如,被挑断了筋脉。
那是无法磨灭的伤痕,至今还影响着她,所以一查就能查出来。
“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?”许清芷深呼吸着,她尽力地平息着心情。
御言琛道:“我说了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解释?
许清芷的嘴角僵了僵,这一刻,她差点嘲笑出声。
他需要她的解释?
御言琛,你又在假惺惺什么?
难道,当初让人来到监狱,逼着她签下离婚协议、逼着她断手筋的人,不是他吗?
难道,当年,口口声声让别人转达,会让她痛苦一辈子的人,不是他吗?
现在,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?
许清芷的浑身都开始颤抖,她咬着口腔内的软肉,强行按捺身体的反应。
“你想让我解释什么?”她说道,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和我装傻?”御言琛冷声,“你之所以无法演奏小提琴,就是因为这个伤吧?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不说出来?”
“说出来?让大家知道,我有多落魄?让他们可以可怜我、嘲讽我吗?”许清芷抬眼,琥珀眸中带着讽刺,“御言琛,就算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许家大小姐,但我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!”
她不愿意,成为让别人怜悯的可怜虫!
女人的话语让御言琛愣了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竟然在对方的脸上,看到了一抹异样的色彩。
坚韧、清高,明明身陷淤泥,却依然保持着自我的高傲。
“那我呢?”他忽然开口道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许清芷一愣。
“你是在怕我可怜你吗?”
这一次,男人的询问,竟是没有平日里惯有的威严。
让她甚至在里面听出了一抹柔软的味道。
不!
许清芷,你是发疯了,才会觉得,这个男人会对你温柔?!
你给我醒醒!现在的你,不是有蝴蝶胎记、戴着面具的阿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