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以势压人过后,夏铭冷声道:“现在我可以进了吗?”
虽然很想说“不”,但感受到夏铭身上泄露出的强大气息,那人站也不是、拦也不是。
因为房间内的人都是“熟人”,有着组织体系,怎么能随便让一个外人进入呢?
若非夏铭实力很强,他可不会给好脸色,说不定还会暗中略施手段,埋下使人致死的隐患。
倒是里面的人发现了不对劲,时间有点长了,灵识一扫,便发现了一个陌生人。
他们以为夏铭是来捣乱的(事实上确实如此),不由得生出怒火,甚至有一道灵识降临想要重创夏铭的识海。
如此嚣张,夏铭还正愁没有借口呢!
这比胖子还要嚣张啊!
胖子也只是窥探别人,没有恶意。而这个不知名的家伙居然作死想要毁我识海?
那道嚣张的灵识进入夏铭识海,有道是:有朋自远方来,虽远必诛!
夏铭给他准备了一份惊喜,识海呼应“百鬼夜行图”之力,又有着迷雾加持,顿时化作一片阴间鬼地!
阴气弥漫,鬼气凛然,形成虚假的方圆百丈的阴冥之所!
那道灵识进入之后就直接懵了!
一只只青面獠牙的凶恶厉鬼睁开惨白的眼眸,身上还冒着渗人的鬼火,只是当它们将视线落在自个身上的时候就不怎么美妙了!
那道灵识中的意识被“冻”的僵住,难以转动思绪,但也知道了实力差距,很想说一句“老铁,误会啊!”
但夏铭封锁了这道灵识与其主人的联系,所以灵识之主并不知道这道灵识看见了什么。
一只只厉鬼狰狞着上前,给这道灵识摆上了十八道酷刑伺候。
房间内一个阴鸷的老头突然脸色一白,一口夹杂着元气的鲜血吐出。
哪怕他也带着面具,可咳嗽声和从下巴出渗出的血液,却是把其他人吓了一跳。
“佘老怪,怎么回事?难不成昨晚奋斗地太激烈了?
老了不行了就消停消停,别总祸害人家小姑娘!”
出言讽刺的是“花楹”爷爷,他可看不惯佘老怪的作风。
按理说房间内的布置应该是中间一个圆台,然后四周是一个个有着间隔的座位包围着。
可这里却分出了三六九等,地位较高的三人在其他人的对面,人数较多的这一边也隐约有着这种划分。
而佘老怪在人多的这一边的第一列,显然也是有地位的,尽管不如对面那三人。
佘老怪听到“花楹”爷爷趁机讽刺,不由怒道:“于老头,你脱离天地会都有十几年了,这些年舵主和长老们也是多次相请,你却尽数拒绝!
如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?
而且门口那个陌生人怎么如此之巧,你来了他就来了?是不是你故意泄露了天地会的情报?”
同时向对面的三人拱手示意:
“舵主,还请明查!
可不能让天地会再次遭受重大损伤啊!”
三人中间那一人眉头一皱,“佘长老还请息怒,我相信于长老是不会背叛天地会的!”
面对佘老怪的倒打一耙,于老头自然很生气,但今天他是有目的而来的,不能因小失大。
而且夏铭确实是通过于老头找到这里的。
于老头听到舵主的支持不以为意,只是反驳道:“陈舵主,老朽早已不是天地会的长老!
此来只是想取回一件东西!”
佘老怪再次怒了,焦急道:“舵主,他一个背弃天地会的人,一回来就说要取我们天地会的一件东西!
实在是太过分了!
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其他人也窃窃私语,交头接耳。
“都离开十几年了,哪有这样想着天地会的东西……”
“确实是不应该……”
“……”
尽管他们的声音很小,但于老头作为“炼炁境”修士,自然能够听清这些细语。
于老头脸色更加冷漠,而佘老怪跟打了鸡血似的,都快忘了刚才毁灭自己灵识的陌生人。
陈舵主也是心烦不已,于老头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黄阶炼丹师,尽管对于东方大黎而言不入流,但在这奥良郡的东方修士中可是稀缺人才。
这些年来多次想要相请这位重新回到天地会,但于老头干脆直接搬家,联系也只是从报纸上的暗语。
好不容易这位来到他们的交易房间,他可是有着想法的,只是阻力也不小,但只要于老头愿意重新回到天地会,他还是不会放弃的。
陈舵主拍了拍手,听到声音其他人停止了嘈杂的私语,纷纷看向他。
“于长老一家都为天地会做出过诸多贡献。
我们东方大黎后裔在奥良郡生活艰辛,受到金雀花王朝的夷鬼压迫,必须团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