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一阵之后,盛意拉过被子高盖过自己,装死。
艹,无法想象她刚才都经历了什么。
江随他居然…居然逼着她摸他的腹肌。
这是人干的事?
虽然无论是触觉还是手感都很好,但很羞耻的好伐。
江随穿上了衣服,见盛意还躲在被子里,走过去扯了一下,“盖过头不闷?”
被子里穿出盛意瓮声瓮气的声音,“不闷,你别管我。”
江随愉悦的笑了笑,揭穿她,“还害羞呢?”
盛意当即掀开被子,否认道:“我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见江随还不相信,她再次强调,“我真没有害羞。”
担心人被羞跑了,江随顺着她,“是,你没有害羞。”
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诚意。
这一看就不相信。
麻了。
不想解释了,爱咋滴咋滴吧。
江随把地上的花捡起来,刚才掉下去并没有把花顺坏。
只是,这么就两朵?
盛意也注意到了他手上的花,立马从床上弹出来,爬过去抢回来,放到身后,像是不想要江随看到的样子。
不过晚了。
“你摘两朵花想放哪?”不,还有一根绿油油的树枝。
都被看到了,盛意干脆放弃挣扎,自暴自弃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因为我?”
“对,还不是因为有人偷偷种了一片我喜欢的蓝色妖姬。”
江随明白了,他坐到床上,神色温柔的揉了揉盛意的头,“阿姨告诉你的?”
这种事情,崽崽他们不会特意去说。
联想到她去的是后面的院子,那只有阿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