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还是希望小友答应我这最后的恳求,我有信心必可成事。
这座玄月洞天乃是我无意中获得的一件灵器,就当做给小友的些微报酬,不知可否?”
“灵器?!”
沈瑶震惊了,法、宝、灵、道,乃是她所知道的修真法宝等级。练气期到金丹期用法器,元婴期到炼神期用宝器,灵器乃是还虚期与合道期的大能用法宝啊!
【乖乖,这幅画竟是一件灵器,难怪我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半点玄机来,要不是这沈书望主动放我进来,恐怕我一辈子也研究不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吧?】
沈书望见她动容,忙趁热打铁道:“是啊,就是传说中的还虚期、合道期大能才能炼制的灵器啊!如何?小友是否肯答应了?”
沈瑶自然十分心动,她略一沉吟,郑重其事的开口道:“前辈,对于您的请求,我只能答应您一点,就是——尽力而为。
因为我现在对于如何去到您原来的世界可以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而如今外面的世界又是一片乱局,我是今日不知明日事,实在不敢夸口说一定可以助您重归故里,还望您谅解!”
“好!我就要你一句‘尽力而为’!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,以你的气运,无论你想做什么,只要不违天道,就必可成事!”
“呃……好吧,那晚辈就答应您了,定会将您这件事放在心上,尽力而为。”
沈瑶好笑又无奈,这位沈前辈也是对自己的望气术太过自信了吧?
沈望书见她答应了,高兴的站起身来,只见他在屋中来回踱了几步,几乎要手舞足蹈一般。
片刻后,他露出一丝悲意,回身对着沈瑶道:“你是个很好的孩子!不轻易承诺的人,必会重诺。这玄月洞天给了你,也不至于明珠蒙尘。”
他走到一旁的书架处,点着一块玉牌道:“我所有的过往都记录在这玉简之中,你若真去到了我那个世界,不妨看看这个当做参考。
不过我已经离开得太久了,不知道以前那些旧事是否对你还有用。
而这枚玉简……”
他又点着另一枚玉牌,继续道:“里面记录着这玄月洞天的掌控之法,也不难,无非就是滴血啦,用神识和灵气去祭炼啦这些,你自己看看就会了。”
沈瑶见他仿佛交待遗言一般,心头微微涌起一股怜悯之意。
“最后这枚玉简上,记录的乃是我毕生所学。除了昊天宗的宗门传承,也有些是我自己偶然习得的旁门功法。
至于这玄月洞天,我得到它时就没在里面发现什么功法,倒是这书架上的书中,记录了无数机关傀儡之道,你若有兴趣,可以自己参悟研究。”
“多谢前辈厚赐!不知前辈除了重归故里之外,是否还有别的心愿未了?比如见个什么熟人,帮您带个话什么的?虽然您在这里已经坐化了许久,但万一两边世界时间流速不同,兴许我去到那边的时候,您还有故人存世呢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我逍遥一生,除了对师门有些许挂念,并没有什么人让我难以放下。
不过,如果你去的时候,我还离开的不算太久,那你就去找昊天宗的林不语,让他把我埋在昊天宗的醉霞峰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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